“我”的指尖还僵在毛线针上,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,趁着约瑟夫垂眸的空隙,“我”攥着毛线团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,刻意拉开了半臂的距离。沙发的布料摩擦着衣料,发出细碎的声响,“我”低着头假装整理歪掉的针脚,眼睫颤得厉害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
没安静几秒,身侧的沙发就陷下去一小块,约瑟夫身上好闻的味道又漫了过来。“我”的肩膀猛地一僵,就听见约瑟夫低笑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
“躲什么?”
他伸手,轻轻把“我”挪远的毛线团拉回手边,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一缕散落的毛线,指尖擦过“我”的手背
“针法还没教完呢,伊索。”
“我”的指尖一颤,织了一半的围巾差点从手里滑落,只能把头埋得更低,连耳根都泛着红,不敢再往旁边躲
约瑟夫见“我”不再躲闪,眼底的笑意更浓,他微微倾身,手臂从“我”身后绕过,掌心轻轻覆在“我”握针的手背上。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,让“我”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些
“收尾要先把线绕在针上,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温热的气息拂过“我”的发顶
“然后把针脚轻轻挑起来,顺着线圈拉过去,记住要慢,别扯太紧。”
他带着“我”的手指慢慢动作,骨节分明的指尖贴着“我”的指腹,耐心地调整着力度。“我”的视线落在交叠的手上,能清晰地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如何灵活地操控着毛线,而“我”的手却因为紧张,微微发着抖
“别急。”
约瑟夫察觉到“我”的慌乱,拇指轻轻摩挲着“我”的手背,语气温柔的不像话
“你看,这样绕线,再慢慢挑针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”
在他的引导下,“我”终于成功完成了一个收尾针脚。但下一针就因为绕线太急,线圈缠在了一起,“我”顿时有些泄气,抿了抿唇,脸颊更红了
约瑟夫低笑一声,没有松开“我”的手,而是耐心地帮“我”解开缠在一起的毛线,指尖动作轻柔
“织东西要静下心来,”
他的指尖划过“我”泛红的脸颊,“我”抬眼看向他,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里面倒映着“我”的身影,眼眸满是化不开的温柔
“我”慌忙低下头,小声应道
“知道了……”
约瑟夫没再说话,只是重新握住“我”的手,继续带着“我”一针一针地收尾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很细致,指尖偶尔擦过“我”的手腕,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“我”的心跳越来越快,耳边全是他温柔的声音,鼻尖萦绕着约瑟夫身上好闻的味道
终于,最后一针收尾完成,约瑟夫松开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围巾的边缘,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
“你是我最棒的学生,伊索。也是我唯一的学生。”
约瑟夫抬手揉了揉“我”的发顶,指尖的温度顺着发丝渗进来。“我”盯着他眼底晃漾的笑意,感觉心上某处变得柔软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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