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兰也在一旁撒娇,摇着老太太的胳膊:“祖母,您就答应吧。那些孩子们都很可怜,若是没有您的指点,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呢。而且,孙女也想常常见到您,若是您去了书院,孙女便能常去看您了。”
盛老太太被祖孙二人一劝,心中的那点顾虑终于烟消云散。她笑着点了点明兰的额头,无奈道:“你这丫头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罢了,为了那些孩子,也为了我的小孙孙,我就去凑凑热闹吧。”
明兰大喜过望,连忙给老太太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祖母成全!”
书院开办的消息,很快便传遍了京城。齐家这一举动,无疑是向皇上表明了态度——齐家不结党营私,只愿为朝廷培养人才,为百姓谋福祉。皇上得知后,龙颜大悦,对齐家更是赞赏有加。
然而,树大招风。汴京城里,从来不缺流言蜚语。
没过多久,便有流言传出。有人说,齐家办学堂,名为行善,实则是为了笼络人心,培养自已的势力;有人说,齐家开女闺学,是为了给那些寒门子弟选媳妇,想要通过联姻来壮大自已;更有甚者,说齐家此举是在沽名钓誉,想要踩着寒门子弟的肩膀往上爬。
这些流言,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京城的茶馆酒肆间流传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平宁郡主听到这些话,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派人去把那些造谣的人抓起来。她对着齐衡和明兰抱怨道:“咱们齐家掏心掏肺地做善事,出钱出力,怎么反倒落得个这样的名声?这些人,真是良心被狗吃了!”
齐大人也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:“这流言若是不制止,怕是会影响书院的招生,也会影响衡儿在朝堂上的声誉。”
齐衡看着明兰,神色平静:“明兰,你怎么看?”
明兰正抱着景明,手里拿着拨浪鼓逗他玩。听到齐衡的话,她放下拨浪鼓,神色淡然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流言止于智者。越是急着辩解,越是显得心虚。母亲,父亲,相公,咱们不必理会这些。”
“不理会?”平宁郡主急了,“那流言要是传得满大街都是,咱们齐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母亲,您想想。”明兰看着平宁郡主,语气不急不缓,“咱们办学堂,明面上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那些寒门子弟。只要他们受益了,只要咱们问心无愧,旁人的闲言碎语,又能奈我何?而且,我有办法,能让这些流言不攻自破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:“咱们一边继续行善事,甚至要做得更大张旗鼓一些;一边……咱们也得用点手段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齐府的人像是完全没听到那些流言一般,依旧按部就班地准备着书院的事宜。
平宁郡主更是亲自带着丫鬟,去城外的粥棚施粥,还将府里的一些旧衣物整理出来,送给那些贫苦百姓。她的身影,频繁地出现在市井之间,每一次出现,都带着和善的笑容,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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