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上,像一场温柔的雪。赵灵阳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枚刚绣好的络子, 上面是两只交颈的鸳鸯,针脚细密,配色明艳。“公主,沈府的聘礼清单送来了。 ”贴身侍女青禾捧着一卷红绸包裹的册子,脚步轻快地走进来,“好家伙,整整八十抬, 从朱雀大街头排到街尾,听说连波斯国的夜明珠都有呢。”赵灵阳的脸颊微微发烫, 把络子往袖中藏了藏,嗔道:“瞎嚷嚷什么。”她是大胤最受宠的昭阳公主, 父皇的掌心明珠,母后的心头肉。自出生起,便是金尊玉贵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底最惦记的,是三年前南巡时,苏州河畔那个撑船的少年。 那年她十五岁,随父皇南巡,在苏州河上遇见过一场小小的意外。 一艘货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