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送煞灯的火苗还在轻轻跳,映得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都僵着。 崔蒂山脸色一沉,快步走到窑门口,往里面瞅——窑里黑黢黢的,借着灯光能看见赵瘸子生前睡的土炕、摆着的破陶罐,啥都没变,可那股刚散了的怪味,竟又隐隐冒了点出来,比刚才刮的小风里的味更淡,却更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按规矩,煞根断了,煞气该全散在这儿,怎么还能留余烟?”崔根茂也跟过来,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艾草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刚才那黑影,不像是槐煞的余气,倒像是……跟着槐煞附过来的别的东西?” 崔深河拄着拐杖,慢慢挪到窑门口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又转头看了眼邻村的方向,声音比平时沉了些:“别大意,那烟飘去的是李家庄,赵瘸子活着的时侯,跟李家庄的李老栓闹过别扭,还差点动了手,这余煞要是找过去,怕是要惹新麻烦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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